——
“你這是什么表情……可別告訴我,他沒有等你。”
半山腰的別墅中庭,齊司禮躺在吊床上打了個哈欠。他眼瞼耷拉著,視線不知道是落在何處了,只聽著青年像是隱隱有些心疼的話,眼睫幾不可見地一顫。
“你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我可沒說要全盤告訴你。”
齊司禮已經有些后悔了,對于兩個人那把真心話大冒險。當時輸了他就有些懊惱了,一聽青年毫不避諱問他千年間印象最深刻的人,他便更是燥郁。
他一手搭在眼前擋了光線,可坐在一旁的人像是絲毫沒有自覺,大喇喇湊近了撥開他的手,毫不躲閃瞧著他的眸子,故意激他,“不說完,那你是要認輸了?”
“……”
齊司禮瞧著那張千百年都沒變過的臉,幾乎想要問問周寧到底是哪兒來的底氣問他這種事。但他知道周寧什么都不記得了,于是最后也只低聲道:“他沒等我。”
“北國戰事吃緊,他留下一封信,便離開了。”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那封信齊司禮也只記得部分內容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總能在夢里見到那張鮮血淋漓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