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司禮,莫管北邊的山麓,還是南邊的河川……我好像都沒有機會,和你一同去看了。”
“但不礙事。你記得我說過的嗎?山麓河川皆不朽,你還有數不清的年年歲歲,你可以代我去看。”
夢里那人還有一把烏黑的長發,只是朝著他走過來的路上,那兩瓣被他細細吻過無數遍的唇逐漸變得干裂了。他聽著嘶啞的帶著哭意的聲音,眼看著鮮紅的血跡將長發污濁,最后那張臉定格在一個無奈的笑。
“山水有相逢,芳香期再會……可惜這些,好像我得食言了。。”
“你沒有去找他嗎?”青年不解,趴在他手邊看起來很是憂郁的模樣,“那時候世道很危險吧……”
“根本就不用我費心去找,當時市井之間都是他的消息。傳聞他一箭取了敵將首級……但最后還是在城破之時被斬于城墻之上。”
——
半年后,周寧隨齊司禮一道去了那間很是久遠的小屋。他很是新奇,里里外外的轉,最后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棵高大的梨花樹,摸了摸崎嶇干枯的樹干。
只一瞬,鋪天蓋地的絕望將他掩埋,他聽見青年帶著哭意的聲音,跨越了漫長的時間長河,落在他耳畔。
“待到他回來,你們便告訴他,是我自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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