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宅邸的家有許多間客臥,睡得下一大家子人。洗完澡,林遂初眼巴巴看著祝穗回房,恍然發(fā)現自己是這棟別墅里唯一一個“單身狗”。她回望了一眼自己寂寞的床,毅然決然敲響祝穗房門。
“來了。”
祝穗一開門就注意到她似有若無的幽怨,并且也很快被松木味抱了滿懷。
這人睡衣怎么會有這么濃的信息素啊……祝穗嘆氣,由著她抱。誰曾想這人不太安分,除了抱外,還老拿身子蹭她,發(fā)出些哼哼唧唧的聲音,像只討主人喜愛的巨型犬。
現在是凌晨一點多,祝穗累了一天,本就困得不行,沒什么精力再與林遂初周旋。她試圖掙脫林遂初的懷抱,但發(fā)現這人錮她錮得極緊,生怕她脫離。
“我想和你一起睡。”見她有些不耐煩,林遂初趕忙提出請求。天地良心可鑒,她此時此刻對祝穗毫無歪心思,只想單單純純蓋被睡覺。但這最好不說,否則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愚蠢。
料想她只是睡覺缺個伴,祝穗無法拒絕,便同意了。得到允許后,林遂初馬上躺到床上,將自己埋入被窩,還熱情地拍了拍一旁的空缺,招呼祝穗趕緊上來。
祝穗無可奈何,隨了她愿,躺在她旁邊。燈一關,黑燈瞎火,什么都看不見。祝穗默默祈禱她這不算引狼入室,闔眼休息。到底做不到和一個人睡覺那般心如止水,祝穗靜躺十幾分鐘才慢慢陷入睡眠。
聽到身旁人傳來規(guī)律的呼吸聲,林遂初原本亢奮的心情慢慢舒緩下來。亢奮是因為這是她們這輩子第一次同床共枕,舒緩是因為這種歲月靜好的模樣實在太讓人心安,又太久違。
她湊近她,輕輕將她抱住。
“好喜歡你。”林遂初輕咬她的耳垂,呢喃不清,“要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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