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遂初嘗到些甜頭,窮追不舍。她托起祝穗后腦勺,湊近她,用力啄吻她柔軟香甜的唇。僅僅浮于表面顯然滿足不了這匹餓急了的狼,她不懂得窮寇莫追,一味攻城略地。事實證明她是對的,祝穗防不勝防,唇關失守,只能極為可憐無助地承受她的吻。
林遂初畢竟不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如果非要算,那她這會兒已退伍多年,技巧什么記得一些,但因久未施展而忘卻具T步驟。這一切舉動受本X驅使,溫柔什物早已拋卻腦后。
兩人牙齒碰在一起引發輕微的疼痛更如同火上澆油,讓林遂初愈發沉迷。她不管不顧地與祝穗激吻,每一個攪動與糾纏都極為用力,非要發出滋滋水聲不可。
祝穗單純如白紙,唯一一點親吻經驗都是林遂初給的,之前都溫情脈脈,她怎么能受得了這次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她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只能在間斷窒息中弱弱捶打林遂初,試圖讓她不要那么用力。
烏龍茶香不受主人意念控制溢出,與面前強大而又厚重的松木香味彼此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房間沒開窗,摻滿Ai意的信息素就這樣曖昧地越積越多。
林遂初似乎覺得吻夠了,心滿意足唇,十分T貼地給祝穗留了些休息時間。
她沉沉一笑,極曖昧地含吻祝穗耳垂,“老婆,你真的好甜啊……”聲音繾綣,昭示著這個Alpha的意猶未盡。
祝穗聽得臉紅了又紅,x脯的起伏從始至終未曾停過。明明都沒有結婚,就這樣老婆老婆地喊,實在讓人不知所措。她深x1一口氣,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不要標記。”
當然不能標記。
林遂初學生物的,對這些心中更有數,如果一個Omega不在發情期被Alpha強行進行臨時標記或者完全標記的話,那種痛苦僅次于母親分娩嬰兒。如果Alpha在易感期,Omega的不適也會相應減少。
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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