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鼓點散落。
林遂初看著祝穗變幻莫測的神情,自覺玩笑超過限度,打圓場道:“我說著玩的,你別當真?!彼斦嬉逼鹕碜觼?,卻沒想到祝穗顫顫伸出一只手臂拉住了她衣袖。
這是什么意思?看著祝穗悄然紅透的面龐,她愣了神。
難道祝穗也想嗎?
暖h燈火下,祝穗忸怩不安的模樣一覽無余。林遂初后知后覺她的想法,不自禁騰升出了壞心思。于是她假裝無知地伏在祝穗耳側,用一種極玩味的語氣低聲道:“你的意思,我好像不太明白。你愿意給我解釋一下嗎?”
聽到這話,身下人果然羞澀難當,偏過頭,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模樣。半晌,她一聲不吭,眼眶泛起了委屈的紅。
哎,哪能真欺負人欺負哭啊。林遂初良心不安,用拇指輕輕抹了抹她的眼角,對她說了好些哄慰的話。
“再給你最后一個決定的機會。”林遂初邊哄邊下最后通牒,聲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說是還有最后一個機會,其實林遂初不能保證自己搖搖yu墜的理智會不會突然崩斷。她挑眉,等待祝穗回應。
——祝穗不忍看自己喜歡的Alpha沮喪,她內心默默嘆口氣,極為羞澀地撐起身子吻上林遂初的唇。只如蜻蜓點水般一下,她很快就潰敗般移開唇,不敢看向林遂初。
這清清白白一吻,倒成了導火索,一瞬息就引燃了林遂初克制許久的。她眼神漸漸沉下去,周圍彌散著一種危險氣息。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一匹餓急了的豺狼兜兜轉轉,終于在角落發現一只熟睡的羔羊。羔羊沉浸在睡意中,茫然無知,什么都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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