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后不久,林遂初和幾個一起備戰保送的同學隨著老師去S市。
那是一個稀松平常的周日上午,雖已開春,但天畢竟沒熱起來,春寒料峭。天蒙蒙亮時,林遂初就起床趕早班機。
自那晚以后,林遂初順理成章地獲得了與祝穗同睡一床的許可證,只是地點從客臥變成了主臥。雖止步于單純的蓋被睡覺,也讓她心滿意足。
她關掉手機訂的鬧鐘,依依不舍地看著還在睡覺的枕邊人。這一去便是四五天,也不知道祝穗會不會想她。
輕手輕腳整頓好一切后,林遂初迎著寒風出門,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給祝穗發消息。突然風聲呼嘯,b得她縮了一下脖子。
后備箱自動打開了。林遂初想著行李不多,沒讓李叔幫忙。她利落將箱子塞好,迫不及待就要往有暖氣的車里去。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忽然打開了,祝穗穿著睡衣,急急忙忙跑來,因為棉拖不好跑步,差點摔了趔趄。但她還是馬上調整好姿勢,跑到林遂初跟前。
“腳沒扭著吧?!绷炙斐趺Ψ鲎獯跤醯淖K?,上下打量著她,心疼道:“讓你別來送我了,天這么冷,你還只穿睡衣,要是感冒了怎么辦?”但她很快瞟到祝穗手上的圍巾,心里登時暖融融的,再有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圍巾忘了……”祝穗氣息不穩,她微微踮腳給林遂初戴好圍巾,隨后看了眼腕表,覺得不能再耽擱時間,只好對林遂初說聲“再見”。
“就只說‘再見’嗎?”林遂初發問。
祝穗只好再補一句:“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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