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本身水平不差,加之今年數學出奇地簡單,考到六百七出頭,經過斟酌,最終將S市師范大學的歷史學師范專業作為第一志愿,并被成功錄取。
就像是命定的一般,祝穗和老師商討后還是選擇讀歷史師范。林遂初止不住憶起上輩子祝穗忙于工作而忽視自己的模樣,心中有種即將失控的不安。
所以在下一個祝穗的發情期,看著她拿起抑制劑站鏡子前自己注S的時候,林遂初快步上前奪走那管YeT,晦暗不明地看著她。
“你要幫我注S嗎?”祝穗雙手虛撐著身后的洗手臺。她注意到林遂初稱不上愉悅的表情,不明所以。話音落了許久,沒有動靜。
可是發情期的癥狀要越發明顯了。祝穗的腺T開始發漲發紅,T內激素分泌加快,信息素如泉涌被強壓著將溢不溢。她臉上泛起紅意,身子止不住地發顫,哆哆嗦嗦伸手去夠那管抑制劑。
林遂初閃躲,不給她。
于是她急紅了眼,邊搶邊帶著哭腔說話:“給我……”
須臾,那支抑制劑墜地,透明無sE的YeT在瓷磚上淌開。
“你——唔……”
林遂初捧她到洗手臺上,牢牢錮住她的腰吻她,幾乎要將她抵進鏡面。旁邊瓶瓶罐罐零落墜地,相繼發出清脆的聲響。
其實祝穗志愿填報征詢過自己意見……但志愿填報是關乎人生的大事,哪里能因為她的意愿而轉移?所以她只能很善解人意地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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