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想了想:“不要,換一個。”
他這次給緬鈴系了根線,正好提到這里,干脆拽著那根線一點點地把那顆緬鈴扯了出來,扯出來時軟肉依依不舍,甚至還帶出來了一點。江雪將手指伸進去隨意戳了兩下,還不等楊斂主動送上去,就又收回了手,讓那處重新合了起來。楊斂現在連最后的撫慰都沒了,身下空得發癢,一雙腿絞在一起,還要集中注意力思考拿什么條件和江雪交換。
他想了半晌,才從記憶里翻出一件事來,紅著臉低聲道:“下次騎馬……給阿雪弄……”
楊斂身體差,騎射都沒怎么學過,算不得一個合格的儒生,這事是上次江雪心血來潮說要帶他去跑馬才知道的。既然小媽不會騎術,做兒子的自然要教,教著教著,就教到同一匹馬上了,只是當時楊斂尋了個借口,沒讓江雪更進一步。
江雪也想起這事了,饒有興味地應了下來。
馬背上顛簸,小媽一定更好吃。
他余光掃了一眼桌上的紅燭,有些惋惜,于是又拿了起來。
楊斂急得大叫:“你剛剛答應我了!”
“我好像只答應了母親不往那處滴?”江雪想了想,反問道。
“混賬!下次什么都不答應你!”楊斂口中嚷嚷著,試圖用腿踢他,卻被滴了兩滴蠟油到小腿上,疼得直吸氣,“你就只會欺負我!”
“母親還想要兒子去欺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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