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聞言沒了動靜,不情不愿地閉上了嘴。
還欺負別人呢,江雪要是在外頭睡了其他人,回來他就得把這小子閹了。
他閉嘴的原因不是怕江雪找別人,實在是……跟繼子無理取鬧聽起來也太丟人了。
盡管這繼子在床上把他操得說不出話,那也是繼子啊。
“你把我解開。”他有些氣悶,張口就要求道。
“怎么了?”
“我手腕疼。”楊斂說得理直氣壯,江雪看著他連個紅印子都沒有的手腕,低笑了一聲,但還是沒有計較,將蠟燭又放下,輕輕一抽便給他解開了。
小媽雖說有點被慣壞了,但總比之前死氣沉沉的樣子強。江雪至今心有余悸,楊斂那段時間心如死灰的表現給他留下了一些心理陰影,現在小媽會哭會鬧,反倒讓他安心。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左右該滴的地方也滴得差不多了,此刻楊斂身上四處都是昨夜留下的指痕咬痕,兩顆乳尖被蠟油封著,身上腿上也都是紅痕,看起來當真被欺負慘了。
楊斂手臂剛被解開,就勾上了江雪的脖頸,屁股蹭了蹭,對準了江雪的陽具,只要腰向下一沉就能稱心如意地吃到惦記了好久的東西。
只可惜,才剛吃進去了個頭,江雪的手掌就托住了他的屁股,不讓他繼續。
“夫人,這是在做什么?我只是在治病,可沒有要褻瀆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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