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帶著點羞恥開口問:“大夫,妾這是什么?。俊?br>
“夫人這是生了淫病了,夫人上次房事是在什么時候?”
楊斂拿不準江雪給他安排了什么人設,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試探性地問:“昨天?”
江雪拍了他屁股一下,楊斂吃痛,聲音里帶了幾分可憐:“大夫,妾的外子已經有一月未曾垂憐于妾了?!?br>
“外子?”江雪不滿意了,用的力道比上次還大,楊斂白嫩的臀肉上浮出一個紅紅的掌印,咬著唇委屈吧啦地看著江雪,眼淚要掉不掉地垂在睫上。
江雪冷笑一聲:“我怎么聽說夫人現在府中是繼子當家,您丈夫早就走了好幾個月呢。”
楊斂立刻慌亂起來:“大夫您應該是弄錯了吧,怎么會……”
“夫人后面這口騷穴渴得都快把我淹了,守寡的這幾個月真的沒有想過要勾引兒子?我可是聽說令郎生得很是雄偉啊?!苯┌凳拘缘仨斄隧斂瑁柧哂窒蚶锘M一節,恰好擦過楊斂的騷處,他稀里糊涂地叫了一聲,還在狡辯:“您誤會了大夫,人倫有常,我怎么會勾引自己的兒子呢。”
“夫人要是曠了幾月,怎么會像現在這樣容易進去,一入就流了這么多水?夫人若是不明言,恐怕這病不好治啊?!?br>
楊斂這才紅著眼眶說:“大夫,妾也是被迫的,阿雪言若妾不從了他,他便要向外說是妾發騷主動勾引他……”
江雪聽他翻舊賬,將他又壓倒在了床上,腰上用力狠狠貫穿了幾下才道:“我瞧夫人這肉穴的確淫蕩不堪,當真不是夫人勾引了令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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