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是個很遵循禮法的人,盡管他對江寒毫無感情,和繼子滾到一張床上也不覺得歉疚,但還是乖乖地宅在家里守孝,輕易不出家門。
江雪才不管死去的爹到底什么想法,正好是春天,找了機會就要拉著楊斂出去踏青,順便讓小媽履行承諾。
上次床上小媽親口答應過自己,要讓他在馬背上弄,雖然自己最后食言了,但是楊斂是君子,君子就得言出必行。
江雪對楊斂兜售了一番自己的理論,果不其然,很快楊斂就敗給了自己的道德感:“好嘛好嘛,那阿雪找個時間帶我去?!?br>
楊斂的本意是想再拖一拖,可惜在這種事情上江雪一向很積極,新的一天,他還在抱著被子一角睡得昏昏沉沉,就被江雪從床上挖起來梳洗打扮然后塞到了馬車里。
“有這么著急嗎,阿雪?”楊斂打了個哈欠,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他真的很困,江雪前幾天從外面淘來了幾本孤本,這些日子他都在沒日沒夜地看書,連江雪過來都不想多理,昨夜他又是點燈到了半夜,直到撐不住了才睡著。
江雪摸了摸鼻子,把小媽攬到自己懷里,讓他靠得舒服些,知道是自己急色,有幾分尷尬地抱怨道:“誰叫母親睡得那么晚,送你的書還能跑了?”
楊斂在他懷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回答他:“我想看嘛……”
“我又不是要攔著你,睡會兒吧。”江雪把人抱緊了點,努力壓柔了聲音哄他,又讓人趕車再平穩些。
楊斂扒著江雪,十分安心地在他懷里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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