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盯著他的睡顏呆了許久,最后搖搖頭,無聲地笑了笑。真笨,怎么隨隨便便就這么信任一個強迫過他的人。
江雪偶爾也會想,如果他始終不肯轉變,永遠都像最開始那樣冷漠地逼迫楊斂就范,現在會是什么樣子。楊斂是個軟弱的人,這句話江雪和江寒都說過。他的所有抵抗對于江家父子來說,都只像是嬌氣的小貓對著主人亮一下被剪禿的爪子。這樣的人,最大的反抗也不過是像個行尸走肉一樣活著,若是久了,說不準就像一朵花一樣,花期過了生機耗盡,然后無聲無息地枯萎死掉。
沒有人會去在意一朵漂亮的花怎么想,除了江雪。
楊斂在睡夢中覺得有些窒息,不情不愿地睜開了眼,稍微動了動身子,才發現是江雪抱得太緊了。
“阿雪?”他打了個哈欠,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江雪這才發覺他醒了,連忙松開了手臂:“母親醒了?正好也快要到了,我還在想要不要叫醒母親。”
楊斂揉了揉剛剛被江雪摟著的地方,仰起頭撒嬌道:“阿雪剛剛在想什么?抱得我好疼。”
江雪沒有解釋,只是笑著道歉:“是我的錯,下次不會讓母親難受了。”
楊斂于是攀上他的肩頭,有些羞澀地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江雪呼了口氣,指著另一邊對他說:“母親不要厚此薄彼。”
楊斂哼了一聲:“得寸進尺。”說著,又在他手指所指的地方碰了碰唇,隨后躲開了江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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