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世理離開室內回到車邊時,江聿知已經在這短短的幾十分鐘內成功拉近了和南雪恩的距離。
“沒有,您猜錯了。”眼前南雪恩正伸著手任由對方握住,語氣平和地說道,“請您愿賭服輸吧。”
江聿知聽見她的回答后就笑著眨了眨眼,隨后把她的手心翻過來微微抬高:“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只是不小心失誤了,再來一次就好。”
在這種荒唐的情況下,南雪恩都無奈得有些想笑了——眼前的一切脫離了她目前的常規軌跡,幾乎讓她暫時忘記了她所背負的疲倦和壓迫感:“這已經是第四次了。您說您會看手相,可是您什么也沒看出來。江小姐,我不是三月出生的,也不屬虎。我沒有談過戀Ai,更沒有聯姻的對象,您什么也沒看對,還不肯認輸嗎?”
南雪恩語氣幽幽柔柔的,說出來的話卻不算客氣。然而江聿知聞言也并不覺得什么——眼下她早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全部信息,一時就g脆笑著順了南雪恩的意思,說道:“好吧,我認輸了。你想要什么?我會盡量做到。”
兩人間對于這場荒唐的看手相游戲有著事先約定的賭注。只要江聿知猜對了南雪恩的三項個人信息,南雪恩就需要應下江聿知的一個請求,而反之如眼下,江聿知需要答應南雪恩的一個要求。
在勝利得到宣告后,南雪恩就輕輕cH0U出了自己的手。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要求,南世理就已經繞過車身走到了兩人身前。
“前輩還會看手相呢。”在理解了兩人間的對話后,南世理語氣涼涼的,“這到底是在g什么呢?南雪恩,坐進去。”
她說著就把南雪恩推進了副駕里,又替她合上了車門。
“前輩真對我妹妹有興趣的話,可以上門來談談誠意。”南世理明顯已經看穿了江聿知的小把戲,一時便湊近了她,伸手替她拍了拍肩頭不存在的灰,“這是我們南家的人,不是你隨隨便便從哪里都可以找到的廉價玩具。不要做一些影響不好的事,除非你是認真的。”
南世理警告似的說到這里,就拉開了和江聿知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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