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機會再見了。”她說著就朝江聿知很冷淡地笑了笑,隨后跨入了駕駛座,合上車門。
離開的路上,氣氛依舊沉悶。
南世理看起來似乎有些煩心事,一路上頻繁地皺眉,在等待紅燈的空隙也不時拿起手機翻看。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下,南雪恩什么也不敢多做,就只是看著車窗外的夜sE保持沉默。
而過了半晌,在連續收到好幾條新信息后,南世理終于忍不住冷笑一聲掃了南雪恩一眼,把手機甩丟在了她腿上。
“江聿知的號碼,你記一下。”南世理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把車駛入了本家的地庫,“如果她打來,你接就是。”
“......”南雪恩險些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卻還是點了點頭,記下了那串陌生號碼。
離開車庫后,走在她前面的南世理忽然頭也沒回就伸出了手,g了g手指示意南雪恩把手機還給她:“今天過得怎么樣?剛剛看你笑得挺開心的......都有什么好事?說說看吧。”
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這讓南雪恩心跳不平穩地抿了抿唇,只好什么也不去多想:“姐姐能接我回家.....是今天唯一的好事。”
南世理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直等到她進入室內,就伸手關上了兩人身后的房門。
“你都和江聿知說了些什么?”南世理摘下耳飾隨手丟在置物柜上,語氣漫不經心,“把外套脫了,過來,告訴我。”
今天南雪恩身上除了遮擋還算嚴實的外套,就只剩下一件原本屬于白初Y的睡裙。于是在脫下那外套后,她從頸部到雙手的勒痕和指印都完整展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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