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yAn進了門,先問:“家里的小藥箱在哪?”
弄清楚地方后,他端起床邊的臉盆去倒掉,回來手心里已經拿著棉紗、膠布跟剪刀,還有一瓶藥噴。
周越左腳的水泡已經擦破,另只前腳掌還有兩個鼓鼓的。他先把棉紗剪成方塊,不大不小,捏支在碘伏里沾過的針,一個個刺破。刺破后擠出水,再用擦腳布擦g凈。
秋風蕭蕭,帶動窗外的香葉,窸窸窣窣的響著。周越又縮回了雙腳,想自己弄。
“我幫你包,很快就好,你現在翻著腳不好弄。”
佳yAn往破裂處噴點藥,把藥吹g,最后細細包好,包扎時候難免碰到腳面,只能更小心些,不讓她覺得冒犯。周越低頭盯著他右耳垂下的黑痣出神,心底抑制不住地,冒出一絲又一絲異樣感,若不是他出聲,她還不知道已經包完了。
“我臉上沾了什么嗎?”佳yAn不自在地用手m0了一下右臉,并未感覺到有東西。
她側過臉,露出微紅的耳朵,低低說了句,“沒,我媽應該要到家了。”
佳yAn收拾好東西,就回了。
周越的手指反復摩挲著身邊的床單,仿佛在繼續剛剛的放空,實際上,這樣并不能很好地掩飾自己的悸動。
是哪樣的悸動?
不好解釋,也不好意思像剝橘子一樣剝開來,弄明白。
但是,她變得越來越黏著佳yAn,而自己卻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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