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切切實實的來了,周越帶上毛線手套,圍好圍巾,每日到初三的樓下等著。大概再過五分鐘,就都放了。天暗的早,佳yAn看見她,小跑過來,又是一前一后地走。
兩人就這樣子走到公交車站,去年通的車,恰好經過民安樓大南門,但需要繞點遠路。人剛到,車就來了,交錢買票,周越喜歡往后坐,佳yAn便跟在后面。今天下班的人多,不好容易擠到車尾,也沒有座位,師傅讓大家都扶好拉桿,車慢慢開始啟動。
就算手已經被包裹了,周越還是覺得冷,腳熱不起來,手也就熱不起來。她脫下手套,搓一搓,好像暖了點。
車上陸陸續續下了好些人,他們才坐上熟悉的位置。佳yAn知道她冷,落座沒多久,便又心照不宣地包住周越的手。他的手掌大,周越握成拳,就能完全包住,而圍巾蓋在了交疊的手上。
奇怪的是,g燥的熱意能穿過左手,傳到另只右手也暖了。周越往車窗上哈口熱氣,又擦g凈,連片的路燈劃過,恍恍惚惚。兩人的頭不曾靠近,只是看著各自眼前的事與物。
這到底……算什么啊?
情侶嗎?
還是朋友?
可朋友會這樣……牽著手嗎?
周越想等佳yAn開口,她在某些方面,不像大多數時候,果斷勇敢。
攀附于枝條的枯葉,落了個g凈,周越一家準備好回鄉下過年,她也沒等到那句話。
“再綁綁緊呀。”方梅指揮周嚴海把過夜換洗的衣物包裹整頓好,后備箱子上面已經捆了兩根寬皮筋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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