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長在貴族莊園里,哪怕再怎么不受待見,也不過是被一群小貴族追著冷嘲熱諷,小屁孩們連單詞都拼不明白,指著他翻來覆去地罵‘廢物’‘掃把星’。
這種話自然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蘭斯坐在花園里沒什么反應(yīng),小短手翻著懷里魔法書,孩子們見他連頭都不帶抬一下,惱羞地指著他連罵了好幾句‘傻瓜’,才手拉手無趣地離開。
長大后這批小孩人模狗樣地進了霍格沃茲,再沒興趣找一個存在感低下成天睡覺的學生麻煩,相安無事半個學期后幾乎沒人還記得這個不合群的同學。之后突然不知原因地,這群小蛇小獅子們開始集體倒霉,持續(xù)花樣丟了好幾周的臉,那個月的魔藥課更不用說,簡直就是災(zāi)難現(xiàn)場,暴怒的斯內(nèi)普教授噴著毒液,前前后后各扣了兩個學院上百分。
直到某天實在忍不下去了,蛇院院長帶著他一貫的冷臉突然出現(xiàn)在走廊上,逮住某只永遠都是落單的小蛇,蒼白著臉宛如怨靈的中年男人拎著蘭斯,把他帶到辦公室里并扔來一堆魔藥材料,沒有任何解釋只淡淡地通知小蛇處理完了才能離開。
陰冷潮濕的辦公室昏暗局促,半張臉隱沒在圍巾里的蘭斯面無表情地盯了會兒坐在桌前的斯內(nèi)普,名聲毀譽參半的魔藥大師兼斯萊特林院長死氣沉沉地裹在黑色巫師袍下面,頂著油膩的頭發(fā)不為所動地低著頭批改作業(yè),好像這次也不過是他隨手抓了個倒霉學生幫忙罷了。
那天之后,霍格沃茲里再沒人莫名其妙地持續(xù)倒霉了。
真算起來巫師唯二挨過的打還都是在哥譚發(fā)生的,至于挨罵那就更豐富多彩了,根本不是自詡高貴地貴族們能比的,指不定他哪天回巫師界了還能憑借在哥譚學到的臟話語錄成冊出版,給英國文化人們一些小小的美國震撼。
總之跟傳奇帶慘人杰森相比,蘭斯從小到大說得上是養(yǎng)尊處優(yōu)了,這位跟哥譚這座泥潭格格不入的嬌貴巫師,聽著公寓里清脆的回響,試圖理解自己火辣辣的屁股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蘭斯睜圓眼睛,皺著眉抬起腦袋跟還喘著氣的杰森對視,下意識從時不時抽搐著噴著水的陰道里抽出手指,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你不會以為自己這樣就蒙混過去了吧,蘭斯。”杰森板著臉喊巫師的大名,想要靠放狠話讓巫師嚴肅起來,不要以為每次都能靠扣逼解決問題,雖然這家伙確實總扣得自己很爽就是了......
操,總之這都不是重點,杰森氣勢洶洶地低頭瞪向蘭斯。
蘭斯蹲在地上仰視杰森,歪著腦袋,綠眼睛里寫滿茫然,清淺得像新芽抽枝,手還在摸自己抽痛的屁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