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杰森氣勢洶洶。
杰森嘴角抽動。
杰森...杰森捂住臉沉痛地嘆氣,男人耳根泛紅沒忍住服從了自己的欲望,伸手捧住蘭斯的臉頰用力揉搓,滿是傷痕繭跡的手搓得巫師小臉通紅,無視蘭斯‘嗯嗯嗯?’的抗議哼唧按住他就是一頓狂擼,把他亂終有序的小卷毛揉成一團毛球,直到巫師眼角泛紅地拽住杰森的衣袖,臉頰乖順地蹭在男人掌心,才讓這慘無人道的行為停止。
怎、怎么會這么可愛!杰森被打敗了般捂住心口,蘭斯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簡直比結腸里的按摩棒還讓他呼吸困難,哥譚人的身體素質簡直跟巫師不是一個物種,野草般的適應力讓杰森現在被捅穿腸子噴著水去夜巡打架也說不定沒問題,區區小腹漲痛,就算敵人肘擊這被撐開脂肪的軟爛孕肚,也只不過是在皮膚上青紫的手印里加一道痕跡罷了,硬漢紅頭罩眉頭都不帶皺的。
“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蘭斯側過臉咬了下杰森的大拇指,眼巴巴地瞅杰森的臉,“沒想到你年輕的時候長這個樣子,跟現在一點也不像?!?br>
杰森回憶了下阿卡姆騎士那張介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臉,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個J狀傷疤,和那具被加速了成熟以至于骨骼畸形的強壯身體,他少年時還很單薄,復活后成了蘭斯口里‘兩百磅’的硬漢,中間那段過度的時期仿佛被抹消,死亡帶走了他由少年過度至青年的那段時間,他本該在那段時間里迷茫憤怒彷徨尋找,最終像每個青少年一樣與一切和解,堂堂正正地長大,那么突兀地重返人世,也沒有仁慈地留給他重新長大的機會,他跳躍成長,以至于尖銳地刺傷全世界。
阿卡姆騎士的臉,其實還能看出青少年的影子來。
蘭斯確實沒有說錯,他一定還沒有跨越那么多時間,他還有機會長大。
跟自己不一樣。
杰森抽出自己的手,捏住蘭斯柔軟的臉頰,沖巫師不滿地抱怨:“喂,你這說法搞得我很像什么跟你們不是一個年代的老頭子,什么我年輕的時候,我現在也不老啊。”
“不似嗎,”蘭斯被人拉扯臉蛋吐字不清,巫師抓住杰森的手放到自己的腦袋上,捂住自己的臉噗噗壞笑,新綠的眼睛透過指縫睨他,“按你們麻瓜的算法,我可還是未成年高中肄業生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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