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吟兩個,都看呆了。“原來喝茶要這么講究。”吟兒嘆。“已經不算喝茶,而是品茶。”林阡點頭,細心思索著如何回答茶翁。
青衫者提起茶壺,將煮沸的湯水注入盞內。過后不久,那茶翁煎煮的水亦到了火候,這時他手中茶末終于篩完,而比這青衫者略久,他另一側的茶盞也在此時才溫好。三者一同達到時間,大有水到渠成之感,但換做任何心浮氣躁之人,必然忙中出錯。
卻見茶翁不緊不慢,點湯、溫盞、調膏一氣呵成,終也將茶湯注入了茶盞內。與青衫者的放在一起對比,因茶葉、取水和茶具都一樣,阡吟湊上去粗略一看,青衫者和茶翁的不相伯仲,皆是純白之色。
“湯色,以純白為上,青白、灰白、黃白,則等而下之。”吟兒回憶著紀景的話。
茶翁和青衫者,明顯關注的還不只湯色,而是一直在等湯花泛起,屏息凝神...息凝神之際,都似物我兩忘。這般狀態,阡吟也有過,云霧山比武……人生能為一件事折腰,不失為幸。
霎時,青衫者面色頓改,茶翁臉上則浮現了一絲勝意,一瞬之間,只看那青衫者的茶湯,湯花散開、露出水線,而茶翁的茶湯,湯花均勻,仍然緊咬盞沿,凝聚不散。
“相差一水。”茶翁道。青衫者點頭稱是。
“一水?這是何意?”吟兒問。
“‘水’,是斗茶時的計量。”青衫者答。
“哦,相當于我們的‘招’。”吟兒笑,“那評茶之關鍵,不只要看湯色,而且還要看聚散咯?”
“斗茶時,不叫聚散,而叫‘咬盞’,水痕出現早者,為輸。”青衫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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