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忠大哥,真的是我害死的,延安府的兄弟們,也是我……我……我只是不想思雨有事。”范遇絕望哽咽,語聲沙啞。
“思雨……”林阡微微色變,這才知他最原始的動機,竟在這里。
“一步錯,步步錯,我……我罄竹難書,我沒有臉……延安府之后,望駕山的懷曠樓,我是被逼的……”范遇見他三碗已盡,帶著哭音,遲遲不肯喝第三碗。
然而卻見林阡飲恨出鞘,一道強烈寒光揮灑,范遇目瞪口呆,就見他一刀扎在他自己身上。
“將軍!”范遇脫口而出。
“是我失察。守忠、光亮因我而死,你因我而變...因我而變節(jié),這一刀,是我罪比你更重。”這一刻,他仍是范遇的主公。
范遇泣不成聲。
“思雨和聽弦,只是動機之一,必定還有許多心理,林阡更加不曾關(guān)注。”林阡冷然看他。
“是范遇氣量狹窄,因?qū)④娚磉吶瞬泡叧觯銘n自己不見容于將軍……加之短刀谷內(nèi)黨派林立,范遇實不知何去何從。”其實,如范遇這種人,知道自己錯在何處,甚至,他很清晰地剖析了他自己,他太了解他自己。
“范遇。”林阡聽得這“黨派林立”,終清楚范遇的蛻變大多拜何處所賜,以及軒轅九燁為何會挑中了范遇,色變,嘆了一聲,“早知如此,何必將你帶到短刀谷去……清泉入泥潭,能涅而不緇的,到底有幾人……”
“至少,將軍和盟主,都沒有變……然而,我卻是害了盟主啊。”范遇淡笑,臨死之時,哪還想將這罪行帶進棺材,原原本本與林阡說了,林阡聽罷,心知吟兒的失蹤、范遇的見死不救,又是一個誘導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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