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又連累了多少個別人的余生?!”完顏永璉拂袖,未曾原諒黃摑。
一切都像是天意注定,注定紅襖寨露出個傾覆滅亡的機會,卻又注定紅襖寨走到懸崖被那個名叫林阡的敵人一手剎住。注定了幾十年內金軍戰力不能一心一意傾注在北疆。
實則比眼前山東、未來山東更可怕的一點,仆散揆和岳離都不知道。完顏永璉終于深刻地意識到,林阡這個對手,可能是幾十年來遇到的進步最神——哪怕不是最強,都一定是最可怕。
戰力能翻倍增長或許只是其次,謀略上,他竟已經很善于侵入完顏永璉和麾下的交流!馮張莊之戰岳離如是,這一戰黃摑亦如是,每次完顏永璉設計得天衣無縫,他卻都能巧妙地改變執行者的思路,偏偏這些執行者死忠于完顏永璉,但卻失控在他們當時認為無所謂的細節——很明顯這一次比上一次更自然,更輕松,更游刃。就在完顏永璉的眼底,卻竟連完顏永璉都失察。
也許林阡也抓住了某種時間差,黃摑偏離、謠言風傳、到黃摑現、以及完顏永璉覺察……完顏永璉即使并未輸仗,這一局都已經不能追及,因為失察,另一方面也算失了先機。
憑借三月十九這場翻身仗,林阡終于如愿以償,把紅襖寨改造成了即便群龍無,亦無私心作祟。紅襖寨堪稱煥然一新。
雖然泰安是林阡的家鄉是林阡的主場,但在一年前,金軍比宋軍多、盟軍來得極少、紅襖寨又魚龍混雜、宋軍整體堪稱羸弱,加之臘月廿九一場大劫,紅襖寨明顯氣數已盡。卻硬生生地、被他練到了現在這般——
山東義軍,在這個紅襖寨時代儼然比耿京時代強得多。須知耿京下面一盤散沙,紅襖寨卻兄弟情深,愿意相信統帥和包容叛徒,加上楊鞍劉二祖等人從來就奉信的死不認輸,使得金兵想要招安不可能、離間分化又很難故技重施、戰力提升亦使現在黃摑再想鐵桶封鎖也鎖不住任何人。林阡不是紅襖寨的主,卻不管寨主是誰、都永遠是主后面的那個人。
完顏永璉有預感,他對南宋封了二十多年的劍,第一次離出鞘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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