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大杰大驚,聲音卻被完顏永璉完全覆蓋,只看到王爺罕有的面色全變、滿臉震驚、大步上前一把抓過那小卒,“他怎樣了?!”
“天驕大人推測說,可能是陳將軍隨身攜帶的劇毒,不知何故搜身時竟未發(fā)現(xiàn)……”“我問你他怎樣了!”“王爺息怒,陳將軍他,發(fā)現(xiàn)時便已斷氣……”那小卒被嚇得險些也斷氣。
完顏永璉一個踉蹌,凌大杰眼疾手快扶住才沒倒下,完顏永璉只覺天旋地轉(zhuǎn)無論如何都站不穩(wěn),悲、怒、驚、疑,俱從中來不可斷絕:“他怎敢死!等不及死?!不是說要容我考慮!?”
陳鑄匹夫,這是為何?!是對我失望,還是迫不及待要離開我?!
是對我失望吧,我考慮了一晚竟都沒將你釋放……
“王爺。”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跪倒在地的小卒,早換成了滿臉歉疚的楚風流,中途不知來去過多少人也全被他忽略,眼前、聽覺、意識,為何都這樣模糊……“王爺,末將前來向您請罪,先前被和陳鑄的交情蒙蔽雙眼,末將一直以為他不是叛徒、還全力為他辯護,然而此刻他畏罪自殺、罪名坐實,末將才恍然原來為他所騙……末將實在對不起王爺,不知元奴忠言逆耳,輕信小人助紂為虐。”
“這……”凌大杰以為自己聽錯,楚風流怎也說陳鑄是落遠空!?先前最信任陳鑄的人竟也反水,眾叛親離、死無對證的陳鑄,儼然被釘死在了細作的恥辱柱上。
“然而,他到死也不曾承認他是落遠空……”完顏永璉緩過神時,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凌大杰扶他坐在石桌旁他鮮有的頭重腳輕,哪還記得什么元奴,心里只有陳鑄。
“但他始終無法自證清白。末將給了他最大的信任和支持,卻未想到他竟用畏罪自殺向林阡示警和表忠心。”楚風流面中全是氣憤,凌大杰才知道,原來自己看錯了!楚風流或許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知情,而只是一個認為事實勝于雄辯的人?先前完顏綱陳列的很多證據(jù)她都不相信,直到陳鑄此刻自盡、辜負了她的信任,所以,以金軍興亡為己任的楚風流,水落石出時比任何人都惱恨。
是的,從凌大杰的視角才看得見王爺沒原諒陳鑄,而在陳鑄那里,王爺送他吃的,明明是對他示好,他不可能因為生無可戀自盡,自盡,只有一個可能是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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