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嘶吼,淹沒了他們的聲音,別說林阡現在聽不見,就算聽見也不可能回頭,因為這是他的自愿——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一人萬人他一個都不想害,救完一人該救萬人,救不了就拼上這條命。
飲恨癲狂逆斬,遠近俯首稱臣,天地望風披靡。
金北眾人高估了自身,抑或他們刻舟求劍了,林阡現在入魔的殺傷,哪是他過去入魔可及?
刀光照空天自碧,劫灰飛盡古今平!
他大笑,金軍嫌人多,刀過幾陣活?
他狂嘯,不知出過幾刀,盔脫白發飄落。戰衣血染,何處有酒洗干凈它?生靈涂炭,再消一刀抹干凈它!
他長歌當哭,每一刀都本質如霜,卻造就白草侵煙死,每一刀都刃側飄紅,真正是火燎深林枯,
強悍無匹,直接砍斷了才被柳聞因傷及的解濤之手臂,更震得背后的軒轅九燁當場昏死,鄰近的薛煥、宋恒、柳聞因都臟腑損傷。
但陰郁冷僻、凄惻...、凄惻慘戚、逆氣污染了青天、血腥骯臟了雪地。四面兵聲皆慘、八方戰車都散,尸橫遍野的既有金軍也有吳家軍……
彼時吳曦早就躲得沒影,辜聽弦和封寒都不知還要不要打、還是說現在應該合力一起去制止林阡?林阡很明顯已經失去了神智,雙目通紅地對著已經跪地求饒的吳家軍接連追殲、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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