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作為此地的唯一一個可能還能壓制林阡魔性的人,忽然精神一振:不制止!這明明坐實了吳曦對階州的說辭,利于金軍奪城啊,為何要制止?!不過,也來不及考慮了,因為林阡的刀已經癲狂殺到了他跟前,還沒反應過來,他和辜聽弦就一起頭破血流,繼而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封寒,讓你不制止,感覺要死了……
宋恒跪倒在地連連吐血淚流滿面,和薛煥、柳聞因一樣站不起來,痛苦望著血洗魔門和血洗陳倉重演:就算主公,也不是每次都兩者兼得,難以兼得的時候,就只能像現在這樣,生生燃盡他自己……
那時林阡早已人事不知,行尸走肉,刀鋒嗜血,
頭顱宛如被什么劈成兩半,眼前的世界在反向分裂,一半血紅,一半慘白,
灰色的時空中,好像有個人從始至終陪伴,一路都在死死地勸阻著他:“別入魔,還有我!”那聲音,很熟悉,好像在耳畔,突然又蕩遠,
別入魔,好像你自己也曾說過:你每次想入魔的時候都捫心自問,不記得玉皇山的火樓里為了阻止你入魔吟兒在你手上流了多少血?!
倏然心卻一停,
不記得了,吟兒是誰……
我是誰……
“主公……”宋恒眼睜睜望著這一幕發生,怎可能不明白,正是自己的婦人之仁,不僅害階州之戰提前爆發,更加會害死林阡、害慘了隴蜀百姓,甚而至于他宋恒是禍及整個南宋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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