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后寫信來說,和尚、凌大杰、戴宗和她都嘗試過給曹王輸送內力,但試來試去都還差關鍵一步,曹王或是挺不過去癱瘓,或就會否極泰來恢復。
“主母,您回去看他,這里交給我們?!憋L鳴澗看得出吟兒擔憂父親。
“我回去看看情況,或許能用曹王來對林陌施壓……”口不對心,吟兒歸心似箭,卻又近鄉情怯。
“不可!主母,用他相逼,金軍必會狗急跳墻……”荀為還當真了,立刻否決了吟兒的這個餿主意,并提醒她說,“還是別太無情無義,會對您駕馭川軍有反噬?!?br>
“……哦?!币鲀耗樕弦患t,心想荀軍師說得對,父女關系是永恒的,太無情要么顯得你不值得追隨,要么顯得你很刻意在裝……時過境遷,穩贏的時候還想利用親父,川軍看見了會怎么想?還是表現得自然點好,想到這里,吟兒如釋重負,便不再裝得多冷漠,流露真心,“那我立刻回去看他……”
前晚萬尺牢之戰,她雖是偷偷到場救父,但獨一無二的劍法和琴法,令曹王府不少人都猜測抓回曹王的黑衣人正是她。
他們大部分人都罵不絕口:是她破壞了術虎高琪精心策劃的越獄,王喜想要毒殺她卻被她反殺,這般可惡之人竟還劍法境界翻倍增長,老天它到底長不長眼?!
“盟主,大喜啊,用父親的劍法一再羞辱父親,滋味如何?”凌大杰就是吟兒近鄉情怯的根由,遠遠看見她,他就在代完顏永璉羞辱她。
“我做的一切,都是不想影響大局。”吟兒知道,再怎么表現自然,也不能承認局勢未定的那晚她居然是去救父,狠下心來,索性認了她那天是去輔助邪后抓囚犯的,這樣就算東窗事發也不怕川軍離心了。
曹王才是吟兒歸心似箭的理由,她囫圇回應了凌大杰一句倔強之言,便立即撲到父親的病榻前,心急如焚地望著他慘白...他慘白的臉色和瘋傻的儀容,“爹”卻如鯁在喉,怕自己沒資格……
“暮煙?乖女兒,讓爹看看,有沒有高一點……”是因為有他慈祥的笑,才制止了凌大杰對吟兒的阻攔。
有時候吟兒會想,父親若癡了瘋了也好,也能忘記失路和被背叛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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