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天真無邪的精神狀態是以身體消瘦、重病糾纏為代價的,總是教她于心不忍,轉頭避淚,回問樊井:“樊大夫,何故曹王總不見好?一日三餐并不曾虧待……”
樊井還沒答話,凌大杰就冷眼相對:“你試試失去自由還能胃口大開?”
吟兒忽然沉默,她何嘗不想還他們自由,卻不愿他們離去為敵,何況林阡說過要等他從山東回來幫他們握手言和……
“你是大夫?你行你治?”樊井抬杠第一次讓吟兒覺得爽。
凌大杰面紅耳赤退一邊,嘟囔:“張元素、張從正都是名醫,怎就不似你這般臭脾氣。”
“主母,曹王和你前晚的情況類似,相當于是在一個否極的玄關,只要僥幸沖破了就能泰來。”樊井旁若無人,對吟兒解釋說,“這也是我認為,內力比藥劑更有用的原因。”
“也就是說,因為《松下臥》一脈相承,鳳施主的內力會比我們更有用?”和尚問到了重點。
吟兒頓時找到存在感,回頭睨了凌大杰一眼,見他剛好也在瞪著她,她不由得趾高氣昂懟他:“凌大人,你有求于人,就這態度嗎!”
“你……”凌大杰有氣也只能往肚子里吞,“鳳簫吟,你越來越招人恨。”
“贏的人才招恨,輸的,招憐惜。”她嘴不饒人,說話間就給曹王透入了幾分氣力,緩得一緩,追問樊井,“可以這樣嗎?一天給一些,循序漸進?”
樊井正待點頭,凌大杰又忍不住諷刺:“好大方的反哺啊!換別人家的子女,怕是一下子就將氣力全給,王爺也好得快些。”
“啊……”吟兒還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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