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有三。
其一,及時止損,失地存人。“人比地盤要緊,只要我們不死,下次還是我們、每次都靠我們。”既因只有集中優勢兵力才能打一場臨陣倉促的自(諧)衛反(諧)擊,也是希望麾下能借此機會保存體力和激發潛能。
“我和韓侂胄可不同,‘準備不足’,還真不是他北伐失敗的原罪。”林陌在心里對林阡宣告,我不怕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這群麾下能臨陣換招隨機應變,實力哪是宋廷那些雜碎能及!
 ...p;“短暫離開,是為了養精蓄銳、卷土重來。”他對即將出發的完顏瞻和完顏良佐預判,子時之后便有戰機。
其二,穿針引線,引君入甕。“既已兵敗如山,那就順勢而下。”索性敗退到移剌蒲阿的最后一處陣地,既迎合大勢,也正好離這座作為戰略核心的哨卡越來越近——若不引路,郝定怎么靠近金軍的發泄口?
其實林陌的時間都是圍繞著此地以及宋軍的進攻速度推算而出的。早在金軍八月份第一次在馬耆山敗給宋匪之后,他們就因為在意郝定的那句“觀星臺”而在此有所規劃,只不過后來因為地盤銳減、這里變作了二線三線而已……
“這不是剛剛好?海上升明月不會有人想到,你的新防具會被敢死隊搬去幾乎作廢的那里。”林陌對完顏良佐說,身為首腦的“驚鯢”本就被賦閑的高手堂盯死,難得有視線也只會投向主陣地的移剌蒲阿。
“那里名義上作廢,實際卻有些許積淀。變廢為寶。好得很。”完顏良佐眼神熾熱,我們曹王府也要化腐朽為神奇!
其三,欲揚先抑,欲擒故縱!郝定再優秀也會對勝利形成慣性,內心被種下傲慢的種子;反觀仆散安貞和郭阿鄰等人,傷重難愈又要演出一哄而散,難道心里就沒氣?真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這一刻,一個個都會趁病要命對人仰馬翻的郝定集中報復……
看似死地,實則生門。戰力剛好到燃點,怒意剛好到極致,整個環節盡在林陌掌握。唯一沒受控的是移剌蒲阿,不過那小子對完顏瞻的抗命反而給了林陌正面影響——他的勉強殿后剛巧使得“金軍全體怯戰”的騙局不至于夸張和失真,令宋軍的軍師團一個都沒發現有漏洞!
“告訴蒲阿,不必請罪,我大體上算到他這抗命的變數了。”聞知戰報,林陌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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