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駙馬會算到?”曼陀羅看火勢雖大,卻已算是金軍對林阡的反向威懾,松了口氣,奇問。
“因為,不打不是移剌蒲阿。”林陌了解地說。
不止郝定一個人有思維定勢:移剌蒲阿是“最后一支頑敵”了,打哭他,就沒危險了!
移剌蒲阿還蹊蹺“郝定不怕埋伏嗎”,卻不知道,答案就在他自己身上啊。
整個環節卻還有個關鍵中的關鍵。
郝定一開始只是心念和視線迂回,怎么讓他身體也拐彎、自愿追殺到那片萬箭齊發中?
“當初郝定在那里大放厥詞要造觀星臺,被他實力碾壓之人正是仆散安貞和郭阿鄰,而且那一戰,他二人用了伏兵卻也打不過郝定。”林陌說,“潛意識里他會覺得,怎么還是你們,你們擋得住我?”
仆散安貞和郭阿鄰,就重要在這一方面。
可憐郝定本就有一個執著的癡念,好不容易才壓下,被林陌用“舊景重現”插入郝定和林阡之間輕輕一撥,便從癡念一步飛躍向驕矜。
“不過,郝定也是個不世出的將才,就算栽了一批先鋒,亦有可能迅速調整和反抗,所以,不僅仆散安貞要立即挾勝追砍,移剌蒲阿也務必殺一個回馬槍,一起挫滅郝定的銳氣。”
“那樣一來,要欺身肉搏,我軍的體力,跟得上嗎?”戰狼來見他時,都掩飾不了內心的大起大落——反敗為勝太刺激也太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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