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怒斥:“殺上去,片甲不留,方才對得起我西遼父老受過的屈辱!”
燈火闌珊,走投無路,殘兵敗將們的傳統保留曲目“窩里反,狗咬狗”,接踵拉開序幕。
起因是有人提議,手下已經聚不齊,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去投蒙古,臥薪嘗膽以待天時……
夔王驀地跳起來,被害妄想癥發作,怒指這寥寥幾個忠臣:“何人出賣我!你?你?究竟何人!背主妄為,同蒙古人勾結!或與林匪,暗通款曲!?”事實擺在眼前,林匪和蒙古是今夜明暗兩家利益獲得者!
噤若寒蟬,面面相覷,人人自危。
仙卿卻對夔王的話默認:我軍在西夏還有生機,一到鎮戎州就解體,崩得這么快,難道真是臺面上的“害人害己”?暗地里,很可能有內鬼!遂對夔王的肅清行為默許:就算真要暗投蒙古、從平等的合作者變為附屬,也要在那之前把這個吃里扒外的害群之馬先解決了!
“莫大將軍,可以將你的蒙面摘了吧。”終于張書圣冷笑一聲,這莫非,是夔王府最新鮮的血液,又有林阡臥底的前科。
“故人太多,免得心煩才戴蒙面。恩主并非不知道我身份。”莫非未及解釋完,就被張書圣打斷:“住口!恩主豈是你叫的!”
“書圣,他與林阡早已決裂,之所以穿戴蒙面,是我怕曹王府撬他走。”夔王卻信任莫非,安撫張書圣說,“江潮向我舉薦他,他在西夏對我有過救命之恩。”
“恩主亦對我有知遇之恩……”莫非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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