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主,江潮也不可靠!您忘了江河的死嗎?我怕他想報他哥哥的仇,寧可將我們出賣給蒙古軍!”張書圣當即厲聲,越說越覺合理,沖著完顏江潮怒目而視,“完顏江潮,恩主將你留在西線,是全權信任交托……你!辜負他了!”
完顏江潮本就自危,聞言惶恐,大怒反咬:“我發掘莫非時,我二哥尚在人世,何來報仇之說?我一族上下,甘為恩主肝腦涂地,大哥是烈士,我引以為豪,二哥走錯路,我以之為鑒!留在西線這么久,一直恪盡職守搜集人才,絕無二心!恩主,請您明察!!”
“完顏江潮,我敢肯定,你在西線這么久,早已私下勾結了蒙古人,完全不顧你兩個哥哥的死活了。”張書圣咄咄逼人。
“前言不搭后語!一會兒不顧兩個哥哥死活,一會兒又想報我哥哥的仇。張書圣,我倒問你,彼時恩主厚愛,夔王府亦于山東建功,我為何要私下勾結蒙古人!...古人!有何動機!”完顏江潮理直氣壯。
張書圣被逼退半步,為了爭理,脫口而出:“你是為私吞祁連山的寶藏!”霎時,各懷鬼胎的夔王府人人色變,夔王更是色變慘聲:“張書圣,你是從哪聽來的謠言!”“都是這么傳……”張書圣意識到這話不能隨便說,窘迫地吞吞吐吐。
“道聽途說,捕風捉影,浮想聯翩,我也會啊,張書圣,適才是誰說,他憧憬保家衛國,呵呵,我聽著怎么有想去曹王府的意味?驅趕我們去投奔蒙古人,表面上像是林阡逼迫、蒙古獲利,實際上,根本是曹王府的殺人誅心吧。”完顏江潮為了保護自己而代替莫非與張書圣唇槍舌劍,無意中竟與莫非形成了同盟——即使和莫非的罪名不一樣,但作為莫非的舉薦人,他本來就和莫非坐一條船。
“你,你……”張書圣勢單力孤,臉色漲得通紅。
“張書圣,越說越可疑。今次我軍之所以崩潰,是因天火島人集體中毒,追根究底是你引起的——是你從環慶調查所得:天火島人可以停藥,隨意聚集。”莫非公報私仇,“當初我為了幫恩主建立情報網去環慶投奔范島主,你張書圣卻再三阻撓,要范島主別輕信新人,哪怕恩主親自引薦。你還說,只給我分派任務不教我接觸軍機,以至于恩主想要的情報網一直沒成,否則焉能到此情此境……”
完顏江潮亦順勢而上:“恩主,據說當日的調查是張書圣一手包辦,調查結果卻與事實嚴重不符,我們誰都不知他是怎樣辦!”
“恩主,恩主我冤枉!我也不知為何與事實不符,天火島明明不怕寒火毒……”張書圣一身膻,沒想到會遭到莫非和江潮合力叮咬。這兩人一唱一和,言之鑿鑿,令夔王終于認定是張書圣故意給天火島挖坑跳:“來人,將逆賊張書圣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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