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有你這種淫人!在人家氣息奄奄的時候撕人家衣服!”她看他用她自身裙擺來給她裹傷,又氣又羞,哭笑不得。
“這方法,就是個淫人傳授給我的。”他這笑容里,多少帶了些甜蜜。
“哪個淫人?”她一愣,察覺出他的重視程度,不禁平添了一絲醋意。
“這世上的所有淫人,都集中在了紫龍駒上啊。”他笑著,策馬繼續往前。
“原是我么……?”她一愕,低頭自言自語:“原來我以前這么沒羞……”林阡啞然失笑,這時吟兒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嘆了口氣,懊惱,怨念,“適才差一點我便想了起來,都怪你,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不是時候!?再遲半刻我就是來給你收尸的!適才對你的話可算又全都白講!”他聽著這樣一句沒良心的責怪,怒氣沖沖遠高于哭笑不得,前面那么動情的挖心掏肺,又被她左耳進右耳出,非但沒當回事,竟還怪他來得早了!“面前乖乖點頭說懂了懂了,一轉身就悖逆什么都記不住!”他怎可能不想要把她收拾一頓,手已近乎拍上她的臀,又恐她受不了又一次的皮肉之苦,但手掌既已出去了焉有收回的道理,一不做二不休拉開她褙子,直接扔到路邊轉瞬已飛去九霄云外。
“啊你你你……”她萬萬沒想到他會把她外衣扔了,還沒回神,他的手就又攫住她襯裙,她一邊想抓住這只手一邊仰頭看,發現他的憤怒不是假的,拼勁抓住這只手,卻哪抵擋得了這力道!這力道,曾經握飲恨刀以一馭萬、攻城略地、翻天覆地……
當說到那末尾“記不住”三字,他的開玩笑,就變成了真懲罰——“世上竟有你這種人,失憶就失憶全了吧,偏記得那些無關緊要的,把最重要的什么都忘了,可知道,我在重見你的第一刻起,便想跟海一樣,把你按在地上狠狠打一頓,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他怒不可遏,儼然褪下她襯裙。她驚慌失措,想逃卻宛如身陷囹圄,想呼救大軍卻都已遠離。他偏不給她機會,掉轉馬頭走了另一條路。
“七圣……七圣還在等著你……!”看他走上岔路,她慌了,趕緊叫嚷,希冀戰事能喚醒他。
“七圣個屁!誰叫你沖到這里來的!什么都不懂的人也學旁人陰謀詭計,你有幾條命死得起!”他一提韁繩,紫龍駒長嘶一聲,如飛而去。她被他罵得動都不敢動,只能點頭說他的原話:“可我……我未必是風七蕪,我……”
“風七蕪,哪里來的狗屁名字混賬東西!砍了海一劍不說,還日日夜夜罵我麾下將領,一人給起了一個綽號,一個比一個難聽!”他顯然聚積了將近一個月的慪火,現在一股腦兒全發泄在她身上,吟兒的裹衣就快被他強行扒開:“這……這還在馬上……”她實在怕會不會經行個路人甲。不過好像是多慮了,疾馳而去速度快得路邊光影都是虛的。
“你要……啊!”抹胸被揭……整個上身,就剩天樞穴那一圈還有遮蔽,等于沒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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