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睹自己的裙裳從外到內一件件地破碎,一件件地落墜,一件件地飄逝,忽感覺夢幻如在云端,卻不知怎的竟像要吐。
“看到我就惡心犯吐,竟叫我對你以禮相待,還騙我說心里有別的男人——我告訴你鳳簫吟,這念頭你碰都別想碰!這輩子你都只屬我一個!”他儼然扯掉她賴以自保的褲,最后一寸領地都沒了,雖然這身體上次就被他看完,她卻止不住的驚懼羞澀,他的手剛撫在她背上,她就感覺一陣火辣灼傷,唯有像只小貓蜷縮在他身前一隅,一時半刻,她根本就放不開。鬼才放得開,事先哪想到他會勃然大怒!原以為很多事情他原諒她了,卻沒想到他件件都記得,都記下了要她一五一十還給他!
同時他俯下身來開始舔舐她背脊,啃咬她腰肢,竟然,連路都不看了……“你……你瘋了……”她雖不排斥把自己交給他,卻哪可能想到他會這么癲狂。就像他連挪出找軍醫的時間都沒有一樣,他半刻都不能等地要立刻占有她!
“欠我的整整一年,我要你現在就全都還來!”這雪白的赤裸的妖艷的每一寸肌膚,使他早已迷亂在無邊無垠欲火之中。此刻,唯有她是他馳騁的疆場,犯境之初,就要如此粗野,如此激烈,如此沖動,如此狂熱,如此放肆,如此獸性!一邊沖著她怒吼,一邊發狂般抬起雙腿,惡狠狠徑直插進那緊致的誘惑!
“現在不行,我沒有準備...沒有準備,沒有心情……不要!啊……!”身體霎時被貫穿,撕裂感引發痙攣,對于風七蕪來說前所未有的熱與疼,令猝不及防的她發出一聲凄厲的呻吟,淚腺發達的風七蕪,因這千鈞一擊痛哭流涕,“哦,嗚……疼……疼死了……”
“駕!”他不理睬她,看這紫龍駒慢了,還嫌不夠刺激,不夠爽快,不夠過癮,鳳簫吟你也體會到了一次別人對你的話置若罔聞的滋味么!強行把不老實的她死活按在胯下,一心將他整個人都淹沒進她體內:“你不亂動,就不會疼!”
策馬飛馳,風激電駭,她本身叛逆,被他入侵越深,越想掙扎扭動,反而越激化他與生俱來的征服欲。于是在馬背不停的顛簸里,經了一次又一次沖撞和攪動,她被迫跟他一樣大汗淋漓……這究竟是種怎樣的感覺,既痛苦卻偏偏帶著些麻痹和瘙癢,她無法抑制地一邊悲哭一邊慘叫,在他耳中卻成為酥軟銷魂的呻吟。
“求求你,要暈了,要死了……”她一時不知道這種飄然欲仙來自情欲,卻誤以為是紫龍駒的速度太快,轉過頭來淚眼朦朧,只看了一眼路邊交替重疊的影像,她便忍不住頭暈目眩。
“別看路,看著我!”他將她仰躺著放在眼底,換了個姿勢繼續刺探。
她屏息凝神盯著他看,才稍微有了些安全感,然而仰躺著卻比伏在馬上不利于平衡,故而雖不掙扎了卻更加手忙腳亂,只聽見自己的聲音和紫龍駒的蹄聲一起顫動:“會……會掉下去……”
恰這時戰馬一個騰躍,她被彈起又摔回去,起落間卻始終被他壓在身下,糾纏這么緊,靈肉合一起,便是想掉也掉不下去。他充滿欲望的雙眸里,凝練著一絲無法抗拒的笑:“小人,剛剛還掙扎,現在卻怕掉下去。”
他撩起她被汗水染濕的發繞到耳后,忍不住愛撫起她白皙精致的臉蛋,同時他就著這千里馬的節奏,不停地沖擊她雖薄弱卻神秘的嬌軀,他自然知道怎樣會使她興奮,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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