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賢侄太客氣了,你在我這兒何需行此大禮啊,快快請起!”盧文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從椅子上崩了起來,親自彎腰去扶孫亦諧。
很顯然,這盧老爺也是識抬舉的人吶,面對孫亦諧,他可不敢繼續坐在椅子上拿腔拿調地讓對方自己起身,畢竟他只是“流水的知府”,人家才是“鐵打的孫少”。
“謝大人。”孫亦諧面帶笑容,裝模作樣地謝了聲。
“來來,賢侄快坐。”盧文也是裝出很熱情的樣子示意對方同他一起坐下。
兩人坐定后又稍微客氣了兩句,盧文才道:“賢侄啊,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今天上午剛回。”孫亦諧回道,“我在家跟爹娘絮叨完了,就立刻來這兒跟大人您請安了。”
“哦賢侄有心了,有心了!”盧文表面上是很感動,但那心里話說啊——“你小子能是來給我請安的嗎?你這八成是來問罪的吧。”
他的猜測沒錯
“呵呵應該的。”孫亦諧笑里藏刀,緊接著下一句就是,“我不在的時候,我們孫家可是全仰仗知府大人您的‘照顧’了。”
盧文聽到對方在“照顧”這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登時心里就慌了,他立馬用很誠懇的語氣道:“賢侄,你可別誤會啊,慕容籍干的那些事可與我無關,本府并非不想管,實在是唉有心無力啊。”
看他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孫亦諧覺得他應該是沒有撒謊,故進一步試探道:“哦?這慕容公子到底什么來頭,竟能讓...竟能讓盧大人您這堂堂知府都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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