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聽罷心說:害,你不也能讓我束手無策嘛?這很奇怪嗎?
但這槽他嘴里是不會吐的,只是答道:“賢侄你有所不知啊,這慕容世家,即是‘歡弈閣’背后的老板,而他們的背后”盧文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轉頭環顧左右,隔了幾秒,再壓低了聲音道,“這么說吧,大半個朝野的文官,都是他們的靠山。”
“哦?”孫亦諧一聽,這來頭還真不小啊,故又接著追問下去。
盧文呢,不敢、也沒必要隱瞞什么,因為這事兒基本就和“高鐵幫”、“飛鴿幫”的情況一樣,在大朙的黑白兩道上都屬于半公開的秘密。
于是,接下來那一盞茶的功夫,盧文便將我們上回書中說的關于慕容家和朝廷的那些設定給孫哥科普了一番。
孫亦諧聽到一半兒時,也是直嘬牙花子,心想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待盧老爺把事兒說得差不多了,孫亦諧才微皺眉頭,若有所思地問道:“那我能不能這么理解,這個慕容籍,我把他“沉湖”肯定是不行了對吧?”
盧文那汗當時就下來了啊。
他盧老爺是什么人吶?按咱們現在的概念來說,他這個知府,就相當于杭州市市長、兼杭州市檢察院檢察長、再兼杭州市公安局局長
你在他面前問這個問題,你讓他怎么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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