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可不輕呢。你用它教訓過人么?”
“先前在學堂會。但子梅很乖,我一次沒對他使過。”
“二小子比我當年強多了。”寧逸泉感慨道,“我小時候也是在鄉塾讀過幾年書的,天天挨先生教訓,手掌被打腫了,回家還要挨爹藤條,抽得后背全是血道道,把娘心疼壞了……”
佘師道將懷中的青年又摟緊了些,搖了搖頭:“其實教育孩子,打手打背都不好。用力不當,輕則達不到懲戒效果,重則傷筋動骨,得不償失。”
“那該揍哪兒?”寧逸泉問。
佘師道拍了拍他的屁股。
寧逸泉俊臉一紅。早在先前入幻境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自己被壓抑多年,在性事上一些不為人齒的癖好。溫柔的兩個巴掌,忽然喚起他洶涌的情欲——想被像孩子一樣打屁股,無論他怎么求饒都不放水,打完后再被摁著通紅的屁股狠肏。
正巧,當下便是一個好時機。
“師道……”他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明確,貼著佘師道的耳朵低語,“你罰學生脫不脫褲子的呀?”
“要脫……怎么問起這個?”
“具體怎么罰,你教教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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