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佘師道差點兒將這話問出來了。
幸而他還不算塊真木頭。看著懷中青年面頰羞紅,滿臉春意,他懂得了這婉約的邀請:“在這?白日宣淫,不、不好吧逸泉……”
寧逸泉“哼”了一句,一邊解開褲帶,一邊說:“你以為我今日讓你待這兒等我是為什么?總在床上做,深更半夜,有什么意思?家丁那里我下過令了,這一整天他們都不會靠近這進院子的……”
他站起身,褲子掉在了地上,嫩豆腐一樣的兩瓣屁股一覽無余,肉嘟嘟的,讓人恨不得把它掐紅捏青,留下玩弄過的痕跡。
即使是白天,佘師道的雞巴也硬了起來。他看著寧逸泉伏在眼前的桌案上,卡在桌沿的屁股微微翹起,左右搖了搖,邀請一般,嘴里說的卻是求饒的話:
“先生,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頑皮逃學了,不要打我屁股嗚嗚嗚……”
美人扮著頑童,似真似假地乞求他的寬恕,嗚嗚咽咽,讀書人的矜持被消解融盡。
佘師道維持著最后一點理智,環視一圈,確定不會有下人打擾,然后拿起戒尺,貼在挺翹的雪臀上:“為師可以不罰你,前提是三日之內,你要熟背先前講的所有詩文,做得到嗎?”
他哪里舍得動手,只是青年似乎樂在其中,便順著他飾演起嚴師的角色。這其實是換一種方式問:真的要打?
寧逸泉喜歡極了佘師道這副難得強勢的模樣。“嗚……太難了呀……”他裝得委屈巴巴,“先生饒了我,就一次,好不好嘛……”
聞言佘師道深呼吸兩下,不再猶豫,將戒尺舉到齊肩高處,“咻——啪”,在短暫的破空聲中打在左半邊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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