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談心的第二日是朝花節,佘師道搬來寧府已有月余。寧逸泉指揮著周永等一眾家仆在后院擺桌設椅,別出心裁,要辦一場露天晚宴。
寧子松白日出門,月升方歸,抱著一大籃鮮花,花中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包裹。他把花籃送給寧逸泉,在他耳邊神秘兮兮道:
“從棲霞巷的南館淘來的,還望爹爹笑納。”
夜深人靜。
寧逸泉拆開包裹,從里面抖出一本書,封皮上言簡意賅五個大字:祁宮秘戲圖。
祁,是前朝國號。秘戲圖,又稱避火圖,顧名思義,是描繪情愛動作的畫。
床頭矮柜上除了書,只有一面銅鏡、一盞油燈。寧逸泉環視一周,在確認不會有人打擾他后,抱著圖冊“撲通”一下仰倒在床上。
書本身沒有溫度,但攥著它的手掌心隱約感到熱量傳來。寧逸泉年少時看過春宮,抱著一種探尋的心態,那是為新婚當晚做準備,避免和新娘雙雙無措。
如今他早已通曉人事,也知道男子間如何行房,感到渴望之外,還有一絲無法遏制的慌亂。
幾十年來,他一直壓抑本心,沒有與男人做過。寧逸泉驚訝地察覺到,比起將雞巴插入別人體內,他似乎更愿意……被另一個男人填滿。
他自認是一個在生活中處處強勢,老了才稍顯和緩的人,希冀被他人壓在身下,這樣的念頭讓他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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