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搖搖頭:“不了,天冷了。”
殷雪慢慢走上去,靠近他的臉想要吻他,卻被避重就輕地偏開了頭。她自嘲一笑:“在你這兒,我就像一個旅館。那么,這位先生,你有從這里得到安慰嗎?”
梁律華沉默一會兒:我不是來尋找這種東西的。“
她無所謂地笑笑,執著地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前。梁律華低頭看,她衣襟敞開的部分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沒擦干的水珠。
趁著這一時機,她摸上他的臉,因為微醺,他的臉頰發著燙。出于一種愧疚感,當她的唇再次貼上來時,他沒有拒絕。
還有一周就是立冬,天氣干冷,但唯一的區別也只是在西裝外套上了一層大衣。如同布滿陰霾寒冷的天,因為連續兩天沒有進入過睡眠,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難免帶著陰沉的臉。
高層例會在周一的上午九點。梁康平也久違地出席了。路過梁律華身邊,他放緩腳步打量了眼:“站不穩就回去躲著。”
梁律華輕描淡寫地回復:“謝謝爸關心。”
一個年級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跟在梁康平身后。她面容姣好,穿了一件高領的灰色毛線裙,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西裝,款款從梁律華身前經過,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梁律華低頭:“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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