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菲菲停下腳步,蹙起細眉,憂心地拿右手扶在他手臂上,端詳著他的臉:“律華,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很難看。”
梁律華偏過身體,本能地后退半步,搖搖頭:“沒事,謝謝鄭小姐關心。”
“天氣降溫了,要照顧好自己啊。”
在高跟鞋點地的伴奏下,鄭菲菲走過去,留下一陣帶著冬季松林香氣的風。
鄭菲菲是永康的董事長助理,第二大財團董事鄭仕雄的小女兒,也是梁康平的現任妻子。
梁律華的左臉頰有些不適地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回到背對落地窗的位置上坐下。
圓桌周圍的高層們不約而同地穿了黑色,正襟危坐地看向他,像極了陰曹地府派遣到現世的判官聚首。如果不是神態相對柔和的鄭菲菲坐在旁邊,他永遠學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要如何呼吸。
可他沒有想到事情的預兆來得那么快。他盡可能鎮定清晰地念著講稿上的內容,狀態良好,逐漸開始注意不到環繞著自己的犀利目光。
以至于當他看見白紙上爬過紅色螞蟻一樣的痕跡,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
螞蟻,一片螞蟻。紅色的螞蟻。那是螞蟻嗎?是會啃咬木頭的螞蟻,還是因為吸飽了血才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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