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華？”耳邊傳來鄭菲菲的聲音。他抬起頭，通過她詫異的目光意識到有一股熱流淌過自己的嘴唇。他本能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果不其然，溫?zé)崆蚁”〉囊后w沾滿了手心。

        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朱易。”

        朱易留在原地很快地宣布會議繼續(xù)，梁律華則匆匆離場，頭暈?zāi)垦５厝ナ帐盃€攤子。

        跟在后面出來的朱易拿起手機(jī)放在耳邊，梁律華立刻制止他，告訴他絕對不用找醫(yī)生。

        “流幾滴鼻血還不至于讓我斷氣。”梁律華屏住氣說完這句話，喘了好一會兒。血染紅了一堆紙巾，有幾滴滴在地毯上，慢慢滲開。

        周圍沒有其他人，梁律華的表情終于止不住扭曲起來：“我在那群老頭眼里就像個笑話。”

        朱易抬高梁律華的下巴，拿毛巾堵住他的鼻子：“梁總，相信我，如果他們覺得你是笑話，絕不只是因?yàn)檫@件事導(dǎo)致的。”

        梁律華拍開他的手，怒氣沖沖地把毛巾扔在地上，牙齒都在發(fā)抖：“你也覺得我是笑話。”

        朱易顯然習(xí)慣了這一切，他耐心地把梁律華推回椅子上，拾起毛巾，換了一塊干凈的重新遞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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