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呆呆地看著這個無法被他激怒的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轉而望向天花板,半晌,喃喃道:“只是因為冬天天氣干燥而已。”
“是啊,冬天到了。”
梁律華坐起身:“都已經冬天了,我還沒辦法把他帶出來嗎?”
朱易緩緩呼出一口氣:“梁總,醫院上的條款上寫了,一個療程結束之前不能與家屬見面。”
“這該死的療程什么時候結束?”
他看了眼表上的行程:“立冬。立冬前后。”
“他等不了。”
“不是他等不了,是您等不了吧。”
“我沒有等,只是擔心陸興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而已......哎喲!”他大叫一聲——朱易拿毛巾用力擰了一下他的鼻子。
梁律華捂著鼻子對他怒目而視。朱易只是泰然自若地拍拍手上的毛巾:“好,血止住了,之后幾天都不用上班了,請安心等到真正的冬天到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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