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脫了再上榻。”
“我今日能穿著睡嗎?”
他似笑非笑:“主公說呢?”
腰封被他三兩下挑開,廣陵王一悚,連滾帶爬要鉆床底,又被揪著后領(lǐng)拽了回來,扯了外袍便是內(nèi)衫,衣帶被一根不落解開,只能裹在松松垮垮的衣衫里滾來滾去躲著陳登,直退到床角才保住最后一件中衣。
“好了主公。再亂爬,傷口會(huì)裂開吧。”
“好啊陳登!”廣陵王震驚:“你在我身邊安眼線?”
“詐你的。”他道:“往常這個(gè)時(shí)候,主公早脫完自己衣服,該急著來剝我的了。”
“你這個(gè)人,真是…罷了,傷的如何?”
廣陵王裝蒜道:“毫發(fā)無損。”
隨后中衣被人掀開,露出滿腰纏著的雪白繃帶。他皺著眉撫過布面,仿佛不敢觸碰一般,深呼吸幾次,方要開口,又被廣陵王趁機(jī)坐到腿上,捧著臉頰親了又親。
“肚子冷,纏著暖和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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