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子果然了得啊,沒錯,就是這幾處出了問題,一處都沒錯,這本是我黎家祖上流傳下來的一個藥方,不知呂公子是否知的,我黎家祖上就是行醫的…說來慚愧啊,本是良方,卻成了害人的毒藥,哎!呂公子,這方子的解藥,我也在家天天琢磨,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呂公子可有想法?”
這時候,黎豐年也不矯情,若是這呂公子能調出解藥,他一定跪謝,只有皇上性命無憂,黎家上下才能松口氣,現在每天都是提心吊膽,雖說皇上現在沒有追究黎家其他人,可是皇上若真的出事,難說啊。
畢竟是皇上啊。
“黎族長,這幾位藥樣本的劑量可是這么多?”
呂文郁又在旁邊指了指,他都琢磨好多遍了,也在上面做了記錄。
黎豐年眼神不太好了,字太小,只能低著頭湊近才勉強看清楚,看罷滿目震驚點頭。
“正是,呂公子年紀輕輕,竟如此了得,了不起啊。”
這倒不是拍馬屁的場面話,是真話。
他竟然將這方子的真正用藥的劑量琢磨出來了,看來私下真的沒少琢磨,這可不是一遍兩遍就能試出來的,這個年紀,醫術已經如此厲害了,將來必成大器啊。
“黎族長過譽,只是試藥試得多,又有方子,黎族長,我現在就是對這幾位改變劑量的藥有些不解之處想要請教,這幾位藥都是平日里十分少見的,一般都用不到,其中這兩位更是少見,且有很多種,產地不同,相對藥效也就有些詫異,還有,產地不同的藥,在炮制方法上也各有不同,黎族長可知道,這兩種藥的具體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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