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相生相克,這些藥的產地附近,肯定有與之藥性向左的東西,這也是解藥的關鍵,解毒之藥,一般都是從這個基本點出發去調配尋找解藥。
雖說他現在一點把握都沒有,但是身為醫者,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輕易放棄,總要嘗試所有的可能才甘心。
“這兩種…”
黎豐年又開始細細看了起來,也在努力想著。
因為同樣精通醫術,所以對呂文郁說的話是理解的,知道他的意思,倒是不難溝通。
“的確,有很多藥性類似的藥材,產地不同,炮制方法不同,用法也不同,有時候可互通,有時候卻背道而馳,這兩味…呂公子,我年紀大了,一時想不起,但是這方子家中有詳解,將每一種藥材的產地藥性都寫的清楚,我這就回去取,可能要耽擱一些時間。”
呂文郁一聽連忙點頭,“如此甚好,不過不急,回頭黎族長取了直接給王爺就是,我不能出宮太久,一會就要回宮,我還有幾個問題要請教黎族長,這藥,我試著用調整的劑量熬了,也試過,發現兩服藥下去,身體就有感覺……”
試藥?
他竟然自己試藥了,若是藥的劑量不對,這就是毒啊,他就不怕嗎?
不過還好,這湯藥便是毒,吃一兩次也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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