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的心臟怦怦的跳著,他看著埋頭于他黑色恥毛中舔舐他器物的文丑,不禁吞咽了下口水。
他做夢都不敢夢見的場景,如今卻是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他眼前。
性器被柔軟的小舌來回舔舐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沿著小腹傳遍全身,預感顏良要射,文丑連忙伸舌抵住了馬眼,讓濃稠的精液全射在了他嘴里。
顏良一直在盯著他,如今一看他將自己射出的穢物盡數吞下不說,還饜足的吞了吞撕裂的唇角,此情此景,顏良那被刺激得疲軟的性器頓時又抬了頭。
想到如今的文丑已經不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顏良深感氣憤的同時又夾雜著一絲無奈,更讓他覺得可怖的是他覺得對這樣的文丑毫無抵抗。
“請你自重。”顏良閉上眼平息了一下剛剛燃起的浴火,掙開文丑桎梏住他的手,剛準備轉身離開,卻被文丑摁著肩膀,整個人壓在搖搖欲墜的門扉上,“自重?倘若我今日就想和兄長亂倫呢?”
“兄長還有力氣攔我嗎?”文丑吐氣如蘭,說這話時宛若畫卷上走出勾取書生魂魄的精怪。
“你敢?”雖是遐想多年的人,但經過前幾日發生的事,顏良很難再以之前的心態看向他,面對他那張艷麗的容顏。
在顏良心底,文丑從始至終都是那個天真懵懂只會叫他公子求他幫忙的稚童,至于今天這個依靠容貌肆無忌憚的哄騙他人真心換取財務的,他顏良不相識也不喜歡。
“怎么不敢?”柔夷漸漸撫上顏良的喉節,剛碰上顏良便吞咽了下口水,玉珠似的的喉結在文丑指尖噌劃著,文丑輕笑一聲捏住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推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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