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倒在床上剛想爬起,便見文丑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步步生蓮朝他走來,光滑細膩的肌膚即便在黑夜中依舊白得耀眼。
顏良哪里看過這些,于是一時間勃起的性器又脹大了幾分,隱隱有了要噴發的趨勢。
“你若胡來,休怪良無情!”顏良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撐著床便要離開,哪成想文丑直接伸手按住他,一個抬腳直接騎在他身上。
顏良來時文丑穿的本就不多,如今一脫更是身無一物。
也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碰巧,那肥嫩的屁瓣硬是沿著顏良那勃起的陰莖滑坐下去,絲綢般細膩的觸感讓顏良想要斥責的話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
“無情又如何有情又如何?反正如今兄長不是瞧不起阿丑,不想同阿丑來往了嗎?既然如此,那便撕破臉皮吧。”文丑說著抬手舔了舔食指和中指,往身后的穴口探去。
許久未行人事的穴口異常干澀,文丑用兩指在里面來回磨蹭了好幾次,這才有了點濕意。
顏良被他話激到面色漲紅,一個勁的在文丑身下掙扎著,奈何他實在無力,只能任由文丑欺壓著,將性器一點一點吞進緊澀的穴壁。
文丑體內的濕熱一下子刺激到了顏良,他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卻顛得文丑騎在他身上將物什含得更深了些。
濕熱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漸漸淌下,文丑的青絲被汗水濡濕,因為吞咽的幅度過快,文丑的穴口硬生生被撐裂開來,他緊抿唇瓣,摁著顏良扭動的上身,將柔軟的屁股又往下壓了一些,一次性將顏良整個猙獰的性器全部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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