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筆尖深陷阮寧臀肉間,黑色墨汁一通揮灑:
只見阮寧兩瓣雪白肥滿的臀肉略微分開,袒露出吐精水的肉逼,里面蠕動著猩紅軟肉。
幾個俊美瀟灑的字被寫在豐滿的屁股上,分別是“賤母狗”“免費肉便器”,分布在左右兩個臀瓣。
阮寧一邊摩擦雙腿一邊搖了搖屁股,掀起層層肉浪,他輕聲問道:“老公,好了嗎?”
筆鋒一轉,轉到阮寧肥短的肉逼處,稍頓,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捅進細縫里,在逼唇上寫一個“秋”字。他逼唇又濕又滑,還很柔軟,寫的有些歪扭,但依舊看的一清二楚。
“我以前在電視上看見你,會嫉妒地發瘋。你能讓那么多人覬覦你的美貌……你應該永遠待在家里,對我張開雙腿露出賤逼,一次又一次給我操……成為我專屬的性奴……操松你的逼,讓你給我生下一窩又一窩的孩子,把你調教到看見我就會濕,就會主動張開腿給我看下面……連子宮都是我的。”
秦頹秋的語氣近乎癡迷,他滿意地合上筆帽,把鋼筆插進阮寧后穴,冰涼的異物剛進穴口就被熱乎的穴肉緊緊包裹。阮寧忍不住嬌哼兩聲,兩腮又浮現一層桃粉色。
只要在阮寧身上寫下這些廉價淫蕩的字眼,仿佛他真的變成公廁里十元就能操一次的娼夫,會對所有男人脫下褲子露出騷逼,讓他們尿進去,射進去,成為一個走路就會漏精液的便宜貨…他的善良清純就像一種罪,會招來更多凌辱。
“你猜我寫了什么?”
“什么?”
“一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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