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玩不起就別玩。”
“我他媽想玩兒死你。”
秦頹秋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惡狠狠的語氣是阮寧從沒聽到過的。
他只用一個手掌就能輕而易舉將他鎖喉,而那只手正是他親手用刀子割破的手,流淌的鐵銹味的血液一滴滴落在阮寧淺色上衣上,灘成一朵繁瑣多情的花朵的形狀。
他根本不能接受從阮寧嘴里能坦然說出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這讓他感受到惶恐的滋味。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嘗試到害怕的滋味,哪怕被母親踩著腦袋暴打、喂嗖掉的湯汁,甚至被關在地下室長達數年,他都沒有過太大的情緒波動。
而他賦予了他第二次生命,給他體驗各種情緒的權利。
準確來說,是害怕他離開他。這種無力感席卷全身就像一面深邃的海洋淹沒他的口鼻,他簡直要窒息了。
他知道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把最愛他的人推開了,現在最愛的人不愛他了,甚至還給他定上“死刑”:做一輩子的仇人。
秦頹秋頹然地松開手掌,阮寧的身子也從門框滑下來。他劇烈地咳嗽著,咳的眼冒淚花,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的眼眸里帶著哀怨,斜斜地橫著他。
“你今天放我走,以后我們還有一絲可能聯系。但如果你今天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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