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秦頹秋扯起他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拉到床上,阮寧的喉嚨火辣辣的痛,吞咽口水都困難了。
他把他扔到床上,手臂的力道十分遒勁,阮寧的身體在床上彈起來又重重地落下。
“我不肯怎么了?”
“你最好別逼我,也別再提那個男人的名字。我想你也不想讓我在肏你的時候開直播,讓大家都看看你下面兩個淫洞。怎么?不愿意?”
秦頹秋撐在他身體上方,他被他禁錮在他雙臂間,聽到他的話后,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顫,瞳孔劇烈收縮。
阮寧皺眉咬唇,死死地盯著他。
“剛剛不是還很硬氣么?怎么突然就怕了?能被陸憬一晚上捅八次,就不能讓大家一起欣賞欣賞你的美麗嗎?哥,別吝嗇啊,別這么小氣。我想你一身淤青吻痕,肏完紅腫的騷屄,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你動情。”
他譏諷地笑道,“你除了用這種方式懲罰我,就沒有別的了?”
“別急。我們一個一個來?!?br>
說罷他撕開他的褲子,動作粗魯蠻橫,宛若莽夫,“撕拉”一聲,褲襠開了個大洞成了開襠褲,只露出白色的內褲,薄透的布料下已能隱約看見陰道的輪廓,飽經性愛的陰道鼓囊囊的,陰瓣柔軟飽滿,能緊緊貼合住陰莖。
秦頹秋的膝蓋頂著他的大腿,以防他掙脫束縛跑出去,冰涼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插進去,他摸索著屄控邊緣,沒有任何液體,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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