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摘下聽診器,搖了搖頭:“他這次傷的太重了。心跳雖然正常,但肋骨斷了一根,臉上的傷照顧不周恐怕留疤。”
秦頹秋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低著頭抽煙,只能看到他挺翹的鼻尖和憂郁的雙唇,他指骨向下敲了敲香煙,一行煙灰落在地上。
良久,他淡淡道:“他腹中胎兒還好嗎?”
葉安點點頭,“胎兒發育正常,倒沒大礙。但母體受了這么大的刺激一定會影響到胎兒,阮先生已生育過一子,雙性人天生子宮膜薄弱,生育很摧殘身體。他現在狀態又差,若不保養好身體,恐怕……”他略有遲疑,“恐怕二次分娩時有大出血的風險。”
秦頹秋捻滅煙頭,漫不經心道:“我們的孩子值得冒這個風險。”
葉安沒再多言,建議終究是建議,點到為止就好。
阮寧是被身上的傷疼醒的,已經是晌午了,他轉身,撞上了秦頹秋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對,阮寧先低下頭。
秦頹秋的手掌覆上他的額頭,停留片刻。“燒終于退了。餓嗎?”
他點點頭。
他現在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正處于進退兩難。家暴的陰影如一陣灰暗龍卷風緊緊跟隨在它心房后,隨時準備將它吞噬折磨它。
“我讓阿姨給你做了喜歡吃的紅豆粥,還有一疊蘿卜榨菜,你最近病剛好先吃的清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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